德国一区长:我故意感染的 不想让女朋友一个人隔离


他在电话里听完我的转述,沉吟了片刻,说:“下午我还有一个省卫健委的会,明天一早飞过去行不行?”

直到晚上8点多,钟老师才想起要吃饭。我去买了两份土豆牛肉饭,然后又去补了车票。但过了一会儿,列车长过来说:“钟院士是为国家赶赴武汉,我们不能收他的饭钱!”尽管我再三推拒,但他还是坚决地把饭钱退给了我。

美国学者爱丽丝·沃克(Alice Walker)也认为:“是时候结束对古巴人民的封锁了。”本期口述/钟南山院士助理苏越明

明天的武汉,会跟今晚的武汉不一样吗?

下午4:30,会议结束。我们坐上了直奔南站的车,一路飞驰。我和钟老师一路无话。只听钟老师喃喃自语:2003年非典挺过去了,没想到17年后又发生这么大的公共卫生事件。

深夜的武汉街头,灯火依然璀璨,空气里依然飘着热干面的香。这个在我印象中永远都生猛彪悍的城市,似乎依然活色生香。街上行走的人们,也并没有受到疫情的影响,戴口罩的人屈指可数。

钟老师正在跟几位专家讨论新冠肺炎疫情。自从1月8日国家卫健委专家组确认新型冠状病毒是此次疫情的病原之后,“新冠病毒”一直是他们讨论中的高频词。昨天,钟老师和黎毅敏教授一起去了深圳三院,那里新增了一例新冠肺炎的疑似病例。黎教授是医院的党委书记,也是“抗非”时钟老师的战友,如今他们仍然在同一战壕里。

我们登上了下午5:45发车的G1022次车。列车长帮我们在餐车留了两个座位。我如释重负。这比板凳强多了。

之后是短暂的沉默。但他特意强调的“国家”两个字,让我的心猝不及防地被某种东西击中了,血液在刹那间“倏”地冲到了头顶。

晚上10:20,车到武汉。